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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珠NPH全文阅读

帐底春潮融百炼,玉骨残红烙痴缠(高h李敬行李敬岳微口交)

作者:余独何人 · 原作:《帐中珠NPH》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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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州既下,后续事务却还千丝万缕。李敬行带着伤和魏州前来赴任的新州佐一起清点了城防府库。二月初,在太行山里两方人马正剑拔弩张地对峙时,他也领着残部悄然退回了魏州。

李绍威给了他两个选项,一个是遥领邢州刺史,二个是给他五百人的编额,作为节度使特制的亲随都,开春后由他自己挑人立营。

李敬行立刻单膝点地谢赏,选了二。

李绍威看他:“新营头,准备叫什么名号?”

李敬行抬头,神色沉稳,显然是早就想好了。

“回义父,”他恭谨道,“银枪校节都。”

李敬行的伤,说重也不重,于内腑无碍,但从前胸到左肩到后背大块皮肉焦黑溃烂,军医刮死肉的时候叮嘱他,这有化脓溃敛、导致高热的风险,须得小心。幸而李敬行身体强健,生肌结痂速度快,回魏州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动作不能太大以免血痂崩裂。这倒没什么,受罪的还是夜里,他前胸后背都是伤处,根本无法平躺,数日以来晚上都是坐靠着软枕阖眼。

新生的皮肉钻心的痒,李敬行坐不住,上身赤裸只缠细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忍受这种血肉深处难耐的疼痒。

这种滋味他其实并不陌生。李敬行想起冬初那几场雪中的何钰,那些日子他难以表述的心思沤成细细的倒钩,在五脏六腑里日夜刮挠。见她、抱她、听她说话,这痒便能化解,但一旦远离了她,隔开百里,那股痒痛就又发作起来,比皮肉的痒痛要熬人得多。

他想到这里,停住脚步,在无人的屋子里,慢慢笑起来。

何钰特地脱了鞋,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掀一角帘子往里悄悄看,却刚好撞到这一幕。李敬行就在外间站着,两个人对望着,都没说话,只有目光胶住了。

何钰记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重新板起小脸,撂下帘子,径直走到他跟前。但指责的话还没出口,便看清了李敬行满身的细布,和那双一瞬不瞬锁着她的、发烫的眼。

她脸上的冷硬蓦地垮了个干净,眉心一蹙,眼泪吧嗒吧嗒砸了下来。她伸手把他拉进里间,将人按坐在榻上,隔着裹布用指尖虚虚摸他渗血的绷带边缘,过了半晌,咬着牙在他腰腹上推了一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然后说一句推他一下,到最后气急败坏地起身,作势要走。

李敬行先是一声不吭,任她骂。看何钰起身,他猛地伸出右手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回了身前。没等她站稳,男人结实的长腿顺势一收,像铁铸般将她的腰胯死死绞困在腿间。

他低头,将脸深深埋进她温软的怀里,哑着嗓子低低说了一句:

“六娘,我好疼。”

何钰一下子软了。

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头。李敬行抬起脸,寻着她的唇吻上去。眼泪咸涩,唇舌滚烫。

何钰被他绞在腿间,顺势屈起膝盖,跨坐到了他紧绷结实的大腿上,然后伸手到自己腰间。外袍、罗衫、纱裙……流水般一件件从身上褪落,无声地堆迭在两个人紧贴的脚踝边。待最后一丝布料落地,那具白腻温软的艳冶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敞在了他眼底。

“我……我好想你……”何钰一见他,这些天积压在骨子里的勾当全翻了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又热又馋。她难耐地坐在他腿上扭腰,那两瓣湿漉漉的屄肉隔着衣料贴着他紧绷的腿肉,滑腻腻地前后碾磨,把衣料濡得湿皱。

李敬行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下意识想发力起身,将她抱到榻上,却被何钰阻止。

“别动……”她眼睛还湿着:“你背上的伤怎么能躺。”

她跨坐到他身上,白腻的大腿肉颤颤地紧贴到他腿侧。然后避开他前胸,低头去褪他的裤子。一根粗长狰狞、烫得惊人的物事如铁杵般弹跳而出,抵在了她柔嫩的腿心里。那根东西早已硬成深红,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泌着一点清液。

何钰看着,还没怎么着,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两人贴着的皮肉都浸得滑腻。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用自己饥渴的穴口在上面来回蹭。那花唇又嫩又湿,一下下嘬吻着那红色跳动的冠状。男人性器的热意刺激得花穴痉挛着吐水,淫液淅沥沥往下滴垂,拉出暧昧的银丝。

明明馋得连水都兜不住了,何钰却偏偏还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的六娘,怎么能这般痴缠又这般可怜呢?

李敬行真想将她狠狠按住,连皮带肉地好好揉搓,直揉得她浑身软透,化成一滩春水。可惜现在,他只能朝她泛滥的腿间伸手,指腹挤入那道肉缝,揉搓她肿硬的花核。

何钰“啊”地一声,一大股淫液漏到他手心,再也撑不住,扶着他的右臂,慢慢往下坐。

他一点一点被吸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花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绞着他。

“呜……七郎……”何钰又胀又爽,呻吟着将他的性器艰难地吞了一半,眼前发白,喘息着坐不下了。

李敬行脊背绷得死紧,低低说:“……六娘,我好想你”,然后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托捏住她丰腴雪白的娇臀,粗粝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按——

“啊——!”

伴着一声拔高的媚叫,“扑哧”一声水响,那根粗硕的阳物直直破开重重软肉,被她齐根吞入腹中,顶端重重碾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何钰浑身剧颤,被肉棒肏得小腹凸起,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来不及缓口气,李敬行那只不容抗拒的手已经牢牢掐着她的臀瓣,托着她半悬起腰肢,又重重地砸坐下来。

啪。啪。

那根粗硬的长物在她体内悍然破开重重软肉,每一下戳刺都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枪枪直捣最深处的花穴,直把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研磨得烂熟,逼得她只能丢盔弃甲地哭喘。水声“咕叽咕叽”,越来越响,黏腻的交合处,淫液被打成翻涌的白沫,顺着他的腿根流下,沾到腰腹上。

何钰明明坐在他身上,却感觉被抛在巨浪里。李敬行的手牢牢控着她的胯,随着性器凶悍的顶弄,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砸下。偏偏她不敢去搂他带血的胸背,上半身无凭无靠,那一截柔若无骨的细腰和凝脂般的双乳只能不受控制地上下乱颤,在半空中颠荡出极其淫荡的肉浪。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借力处,两人之间唯一的连结,便是底下那处死死嵌合的泥泞。

她只能娇泣着,任由体内那根唯一的“支柱”在最深处进行暴戾的挞伐。花心被迫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每一次退离,柱身都裹着黏腻晶莹的淫水,在交合处拉扯出情色的银丝;每一次砸下,又蛮横地凿开紧窒的花径顶到花穴,将她两瓣肥软的屄肉撞得嫣红外翻,泥泞不堪。

何钰颠簸起伏,爽得眼尾泛红,娇啼声全被撞碎在了唇边:“七郎……我也想你……想被七郎肏穿……好喜欢……啊——”她尖泣了一声,死死掐住李敬行的手臂,仰头,紧窒的花穴疯狂嘬吸绞紧,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肉棒上。

她爽得浑身抽搐,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化成了水,腿根一阵痉挛的酸软,娇躯歪歪斜斜地软在李敬行的臂弯里,软绵绵地急喘,酥胸颤颤,眼尾一片勾人的酡红。

李敬行显然还没到尽头,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布满了忍耐的冷汗。何钰看了一眼隐隐透出几分血色的细布,心里揪疼了一下,觉得这样不行,想了想,扭腰往下滑动。

层层迭迭的媚肉不舍地嘬着那粗硬的柱身,“啵”的一声水响,那根昂扬狰狞的肉棒从她花穴中脱出来,带出一大滩淫液,把地板打得透湿。

何钰跌跪在他敞开的大腿间,仰起满是情欲的小脸看他。李敬行以为她累了要歇着,正欲抬手去捞她软绵绵的身子,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肩膀,便猛地僵在了半空。

何钰已经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你——”

李敬行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雷,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尽数涌向下腹,又冰冷地直冲头顶。他眼睁睁看着何钰柔顺地跪在自己腿间,嫣红的小嘴吞着自己的性器。

这分明是记忆深处,营妓伏在军汉腿间最下作的姿态。

极致的快感与破皮抽筋的痛苦同时攫住了他。李敬行胃里骤然泛起一阵痉挛的寒意,整个身子僵得像块石头。

何钰浑然不觉,她只仰着脸,满目痴迷地把他吃得更深。她馋他,这么久不见,自然想将他浑身上下都含到嘴里舔弄。她知道男人没有不喜欢这样的,于是更要卖力地使到她的七郎身上,恨不得他浑身打颤地弄到自己嘴里才好。

她吞吐着,让他的肉棒在嫣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挺入的时候脸颊都被撑得变形,喉间高鼓一下;退出来时,那东西就裹满她的口津,湿亮亮的。她满足得不得了,鼻腔里漏出吃得认真的“嗯、嗯”的娇哼,一边吞吃着,一边还在无意识地往他胯间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身体里去。

突然,一只手猛地从后颈探入,死死扣住她的下颌。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手骤然发力,以一种极其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将她的脸往上一提!

“啵”的一声急响,肉棒从她红唇间被迫滑脱,带出情色的银丝。

何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提得上半身直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耳边传来闷闷的“哧啦”声。

李敬行这一下暴起发力太猛,左肩连着前胸刚结好的血痂瞬间崩裂。鲜血涌出,顷刻间将他上身的细布洇出大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何钰跪坐在地上,湿润红肿的唇错愕地张着。

而李敬行痛得五官扭曲了一瞬间,额头全是冷汗。他伸手撑着榻沿,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半晌才缓过来。看何钰好像被吓到了,立刻伸手捞她起来,重新按到自己怀里。

何钰呆呆的,还懵着。

李敬行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亲她。这下全乱了,也不顾什么伤处了,两个人紧搂着,皮肉相贴,唇齿缠绵。他身上的血渗上何钰雪白的胴体,洇出雪地梅花般的血印。

何钰在这个紧到窒息的拥抱和吻里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一边坐在他怀里接吻,一边伸手下去,轻轻裹住了那硬得发紫的柱身。她柔软的指腹顺着盘虬的青筋上下滑动,掌心的软肉刻意贴着那敏感的冠状沟,一下下轻重交替地研磨。

“茂行……”她离开他的唇,将小脸贴在他未受伤的右肩窝处,手里套弄的动作没停,“我手也软的,茂行舒服吗?”

李敬行伸手搂住她肩,胸口起伏,剧烈地喘息着。

何钰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跳动得愈发狂暴,根部鼓胀到了极点。她纤指轻轻抵住马眼下方那一处,摩擦了几下。

一股滚烫浓浊的液体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在何钰的手心里,白浊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何钰等他射完,伸出一根纤指,当着他的面张开檀口,把指腹上的白浊点到自己红艳艳的舌尖上,末了,柔柔地对他笑。

李敬行嘴唇颤动,低头,再吻她。

这次没吻多久,何钰就推开他了。他身上纱布已经全红了,她身上也大片血印,空气中腥甜味压过了交合的淫靡气息。她心里着急,立刻起身穿衣。李敬行想拿软巾给她把脖子上的血印擦掉,被何钰推开——她急着去叫医师来给他换药。

何钰一边匆匆挽发,一边记起鞋履还落在外头,于是只着罗袜,提着裙角跑出外间,掀帘想去取鞋。

她放下毡帘往左侧一望,廊下空空荡荡,没见着自己那双绣鞋,反倒在栏沿上看见一个包得严密低调的锦盒。

她心生好奇,上前几步,把那锦盒上的附着的笺纸翻过来看:

“火创慎护,奉药早瘳。”

字势浑厚方正,是她眼熟的笔迹,经常在李绍威案上看见。

何钰意识到什么,浑身僵住。

她捏着那张薄纸,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去。

右侧廊边,李敬岳抱着手臂靠着柱,正望着她,神色冰冷,眼底怒火隐忍不发。

他道:“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