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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免费阅读

第229章

作者:花近溪 · 原作:《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2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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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面地拒绝,暗卫却多出了几名画师,偷窥描摹他的行走坐卧。

为了不让这些画作满足元泰帝的邪念,嬴曦将庄严规矩刻进本能,厌恶至极被人触碰。

十五岁,骊山猎苑。

他与暗卫水火不容,影子想诬陷他图谋弑君。

嬴曦掰断了所有箭头,以仁慈作为借口,没打中任何一个猎物。

那场惊悸后怕,使他连夜高烧未褪,越发消耗着虚弱的身子骨。

十七岁,上林苑。

十八岁,大朝会。

十九岁,二十岁……

他毕生追求权力为得到自由。

无数破碎的记忆拼合成镜面,倒映出年幼无助的自己,身后有无数道狰狞的黑影。

梁上倒挂的暗卫、窗缝偷窥的眼睛、帐顶滴落的墨汁……

每一道影子都在开口。

啸叫叠成回声——

“殿下,咱们走着瞧。”

“我就在这里。”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

镜中每一道黑影扭曲拉扯。

啸叫声拉高到极致,嬴曦不觉捂住双耳,感到几乎窒息,到处被阴影缠绕。

突然突破黑影有道明媚的光亮。

嬴曦多少恢复几分理智。

神识中闯进谢千里低哑的嗓音:“小曦,别怕,我在。”

“驹儿!”

嬴曦欲朝他伸出手。

可是面前谢千里忽然变了神色,嘴角咧开,露出一抹陌生的弧度。

“我就在这里,你摆脱不了。”

“你会如前世那般被我杀死,永远无法得到自由。”

——谢千里竟然变成了另一个“影子”。

嬴曦呼吸骤停,胸口像被重锤击中!

他连退两步,用力抱住了头,他的指节泛白,指甲陷入掌心,接着突然惊醒。

“主上!”侍卫们惊道。

眼前并非梦境。

是他白日看到幻觉,如今他缓过来,自己竟站在长安街心正中。

车辆往来不息,有辆马车风驰电掣。

嬴曦躲闪不及,幸而侍卫从后将嬴曦拉回路边:“主上小心!”

嬴曦拼命向外交换呼吸,胸口起伏。

“主上怎么了?”

“主上是否有事???”

众侍卫七手八脚将嬴曦围住,询问不断传来,嬴曦脑海无休止地嗡嗡。

恐惧被偏执放大,使他紧紧盯着侍卫。

将那些卫兵看得毛骨悚然,嬴曦方才确定这些亲信不会将刀尖对准自己,背叛他。

嬴曦:“把……佩刀解下。”

“主、主上?”众侍卫困惑。

曾有段时间皇帝称赞他们护驾得当,还要赐给原来的侍卫长郎荀一把宝刀。

人人能觉察出皇帝神色古怪。

但,帝王执掌生杀,没有谁敢对他讲明。

“是。”众侍卫将刀解了,在嬴曦面前站成一排,乖巧宛如木头。

嬴曦缓了缓,接着干哑地命令:“去准备笔墨,朕要联系一个人。”

“朕想确证的罪状,它清楚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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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工,大结局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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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关于点心钱。

小谢:“娘,我在酥芳记那儿赊了半两银子,买点心。”

长公主:“嗯,娘派人去还。”

小谢:“我还从家里拿了几块烧烤用的木炭,跟连清一道去打猎烤肉。”

长公主:“娘知道了,注意安全。”

小谢:“娘,宫里玫瑰露挺好喝的,让管家给我装两罐。”

长公主:“行。”

长公主os:娘都这么配合了!怎么还不赶紧把人领回来!!!

谢谢阅读,今天有加更。

第170章 痛彻肺腑

“呜呜呜老板,豆沙圆子我要两碗,虾仁烫干丝多放点干丝!”

“狮子头狮子头,两碗狮子头!”

“条头糕先来一碟,要是吃不下去了,给我包起来!”

“嗝~哪里能看到十里桃花?”

“往东是吧,好,再给我装满酒!”

早春空气湿润,江南烟雨如画。

午时。

甜统在来到这家小酒楼之前,已经在包子店干了十个蟹黄小汤包。

自从分别嬴曦之后,它一路往南走,在外面过的年。

它既没身材负担,也没经济负担,最近连工作压力也没有,简直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甜统揉了揉已经填满的肚子,吃人类的食物,它就过过嘴瘾,对它来说也能获取能量,但转化率太低了。

“姑娘,酒装好了!”

小二把酒壶递过去,这一身青翠的小姑娘,看起来十分招人喜欢。

小二不由搭话:“姑娘芳龄几何?爱吃甜吃酸?”

“咱们这十里八村能玩儿的地方我都晓得,哪里好吃哪儿要绕道,我也全都知道。”

菜没上来,甜统让拿纸笔,给嬴曦写信报平安,汇报所见所闻,当地风土民情。

它悬腕提笔,喃喃道:“按我在大秦服务时长来算,我一岁半了;酸甜都无所谓,我最喜欢吃大狼狗。”

小二震惊,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本以为是漂亮姑娘,没想到是傻丫头。

小二眼珠一转,目光落在甜统鼓鼓囊囊的荷包:“姑娘自己出来玩耍,需要个搭伴的吗?”

“我正好明天歇班,能提壶拎包,还能指路引路,遇到不讲理的,我连县太爷跟前都能说上几句话。收费合适,童叟无欺,一天五两!”

五两银子的叫价,快顶贫寒人家一年花销了。

酒店掌柜的敲了敲柜台:“去去去!少在这贫嘴,县太爷知道你是哪根葱吗?也就是掌柜我多年经营,才与县太爷有数十年的交情……”

“掌柜,本县县令来此赴任不到两年吧?”有客人叫。

小酒馆一阵哄笑。

掌柜的面皮涨红,接着一队衙役列队闯进店门,哄笑声立刻停止。

捕头进来大声道:“有见过个穿绿衣的,眼睛特别大,外地口音的姑娘?上头查得紧,据说来我们这里了!”

小二等扭头望向甜统,目光警惕,难怪这么有钱,估计是女大盗。

“就是她!”

甜统呆然,它招谁惹谁了?

胆敢乱抓良民,甜统就要把他们记上小本本。

小二等才要撇清关系。

该县县太爷提着官袍呼哧呼哧奔进店里:“大人!御史大人!您可让下官一通好找!有急事,急……”

甜统歪歪脑袋。

原来嬴曦根据上一封信所发出的位置,派人顺藤摸瓜寻找甜统。

怕底下人苛待她,就说这姑娘是代替皇帝巡视民间的宫中女官,能直陈上奏,当然就是御史。

小甜统呆呆的:“有什么急事?”

县令双手捧出皇帝的御笔手书。

“请御史阅览!”

甜统拆开书信,信上的火漆撕开,她读罢脸庞的微笑僵住,绷紧了纤薄的唇片。

“这是陛下让你给我的?”甜统问道,“你看过没,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吗?”

县令几乎要吓死了,连连澄清自己:“陛下密信下官绝不敢私拆,下官以全家老小性命作保,下官不知道!”

那县太爷在小姑娘跟前自称下官,本该让人觉得滑稽,然而两个人都很严肃,凝重的气氛蔓延了整座酒店。

“陛下不听我劝告,不要我为谁辩解,只要我给出答案。”

甜统自言自语地喃喃。

她按照嬴曦的要求,读取了相关内容,写成文字交给县令。

县令依然战战兢兢,接这封信时恨不能自废双目,带着衙役立刻送信前往驿站。

县令走后,小酒店处于一种怪异的沉默,酒客们打量甜统的目光变得复杂。

小二哪还敢调笑,低头战略性擦桌子。

甜统点名道:“小二哥!”

“不必叫哥、不必叫哥,折煞小人……姑娘,大人有何吩咐?”

——“快给我订返京的航船!!!”

***

刑部密室。

到处漆黑幽暗,这是个分隔开的单间,能听见囚犯厚重的粗喘。

门缝吱呀打开。照进一线光亮。

一人正被五花大绑在木架,脚底投出片逐渐接近的影子,见有来人,嗓音干哑至极:“我不……知道。”

侍卫低声禀报道:“陛下,这就是亥五。”

密室门复又闭合,点了两盏纱灯,嬴曦坐进屋里。

亥五似乎听见有谁提起他的名字,机械般重复:“不,知道。”

纱灯照出亥五衣襟上有血迹,范围不大,依然引人注目。

嬴曦蹙眉:“你们动了刑?”

侍卫们多少知道自己调查的人背后是谁,神仙打架,怎敢乱插手?

侍卫躬身贴近嬴曦耳边说:“臣等不敢。这人是我等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毫不夸张,此人与世隔绝,少说得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