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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忘了穿(微微H)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5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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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触及的瞬间,俞琬就被烫到似的慌忙躲开,脸轰地一下红了,红得快冒烟,丁点儿也不敢往下看。

克莱恩低头瞥了眼,大剌剌承认。“忘了穿。”

那表情无辜极了,

眉梢微微扬起,眼尾自然下垂,那神情和“我忘了带钥匙”别无二致,仿佛洗完澡不穿衣服上床,本就是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天经地义的事。

这栋房子里的暖气烧得够热,壁炉里的火也够旺,穿衣服会出汗,出汗就得洗澡,洗澡自然要脱衣服,脱了衣服又何必再穿?

这个循环逻辑在他脑海中刚转了半圈就戛然而止,因为结论从一开始就昭然若揭:不穿,比较舒服。

“你…你什么时候脱的?”她声音颤巍巍的。

她垂着头,下巴都快点到脖颈,视线不知该落到哪里去,明明她记着他出浴室时,还是披着浴袍的。

怎么一晃眼就…

“刚才”

就在她钻被窝,把自己裹成小茧瑟瑟发抖的时候,克莱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从容不迫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这画面一旦在脑子里成型,女孩耳尖更红了,方才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晕,鼻尖也红彤彤的,整个人活像在玫瑰花丛里打过滚的兔子。

落在克莱恩眼里,只让那压抑许久的欲望,又腾地蹿高了几分。

说话间,克莱恩的一双大手已然扶住她瘦弱的肩头,薄唇贴在她的耳尖,重重一吮,那是她敏感的地方,平时连梳头都不太敢碰。

几乎同时,她身体触电似的猛然颤了颤,从头皮到脚趾都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

“赫尔曼…”那声音软得快拧出水来,一出口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克莱恩却没有停,嘴唇从她的耳尖滑下来,滑至脖颈处,故技重施,牙齿再轻轻一咬,那热热痒痒的触感里夹了一点疼。

“嗯啊….”

她的呼吸碎成了片,虚攥着他手臂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指甲立刻刮出几道新鲜血痕来。

疼痛刺激欲望,克莱恩的眼睛黯了一个度,那蓝色暗涌里有什么在翻腾,如同关在地窖里的野兽在幽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攫住她饱满的唇。

天旋地转间,那具精壮的身躯覆压上来。

被困锁整夜的野兽终于冲破牢笼。

他沿着她纤细的颈线一路啃噬,留下蜿蜒的绯色痕迹。她的手腕被擒住,十指相扣陷进枕头里,宛如两株树木的根系在泥土深处纠缠。

壁炉的火光将交迭的身影拉长又揉碎,周而复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彼此的喘息交缠成同一首潮湿的乐章。

女孩的呜咽碎成了更小片,有的坠落在他的肩胛,有的湮没在羽绒被间,更多的被他以唇封缄,吞咽入腹。

最后的痉挛同时席卷他们时,她终于哭出声来。任凭那团烈火从结合处蔓延至血脉,焚烧每一寸肌肤,将恐惧、惶惑、联通矜持统统化为灰烬。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疼痛,为饱胀,为满溢到无处安放的情潮,抑或仅仅因为这烈焰太过炽热,灼得她只能借泪水降温。

外面雪还在下,老橡树上的莹白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玻璃上凝结的水雾将冬夜的寂静隔绝在外,而室内的余烬仍在暗燃。

这簇火苗或许,会悄悄烧到天明。

————

火车从柏林安哈尔特火车站出发时,天还没亮。沃尔夫坐在二等车厢的靠窗位置,把大衣迭好放在膝盖上,公文包搁在脚边。

车厢里很挤,有穿军装的,有穿西装的,还有更多拖家带口逃难的,女人裹着头巾,男人拎着皮箱,孩子怯怯缩在大人怀里。

窗外的柏林在晨雾里慢慢往后退,残垣断壁,光秃秃的树,一切都蒙着层灰。

柏林就是这个颜色,他从调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也许是因为要去日内瓦了,听说那里有很多蓝天。

听说那边的人不聊战争,他们聊物价,聊滑雪,聊哪家巧克力店新出了一款松露。战争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收音机里的事,随手一关就没了。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头翻开那份档案,勒克莱尔,线人丁香的真名,这是他托巴黎的老关系从维希政府留下的档案堆里翻出来的。

那人收了叁条美国香烟,骆驼牌,在巴黎黑市上值不少钱,把牛皮纸信封推过来时说:“这人不一定还活着。”

不一定也得去。

因为不去,他就不知道哪里可以去。日内瓦是最后一把钥匙,如果这把钥匙打不开门…

他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危险的念头。

沃尔夫是被一阵孩子的哭声吵醒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也许是过了瑙姆堡之后。

天亮了,窗外的田野从灰白变成了灰绿,越往南,雪越少,绿色越多。

到了巴塞尔,瑞士边防警察上车查证件。沃尔夫平静地递出盖世太保的证件,对方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便归还给他,什么都没说。

这就是永久中立国的处世之道——不站队,不惹事。瑞士人很聪明,只管收着交战双方的黄金,只管卖着百达翡丽,等战争结束,对谁都可以说“我们迫于无奈”。

巴塞尔车站的面包店橱窗里,巧克力可颂摆成诱人的螺旋。在柏林,这样的奢侈品需要天没亮就去排队,而且往往空手而归。

他不喜欢吃甜食,但他看着那些面包,忽然就觉得有点饿。

过了巴塞尔后风景变了。山,全是墨绿色的山,山顶还有雪,忽然间他想起上一次来瑞士是什么时候。

十年前来度蜜月。他和妻子在卢塞恩住了一星期。她喜欢坐船游湖,他喜欢在岸上抽烟。六个月后他们离婚了,他完全理解她。

干这行的人,一年有叁百天不着家,换谁都受不了。戒指被留在梳妆台上,他把它锁进抽屉里、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十指空空。

日内瓦比柏林暖和。风从湖上吹过来,裹着远处雪山的气息。

沃尔夫站在洛桑大街14号门前,仰望着这栋奥斯曼风格的米黄色公寓楼。

这里的房子长得都差不多。十九世纪末的欧洲资产阶级,用一种相同的审美把自己锁进了相同的盒子里。

此刻站在这,他想的却是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自己不属于这里。

街上没有人喊“快进地下室”,没有防空警报,没有孩子的哭声从炸塌的楼板下传出来,一切都不真实得像幻觉。

他抬手按响门铃,没人应,直到第叁次,门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时间在这里过得很慢,日内瓦的时间仿佛被拆解成钟表零件,这里的居民慢条斯理地组装着每一分钟,从不着急。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太太灰白头发盘在脑后,老花镜滑到鼻尖,身后站着一个驼背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眯眼打量他,像在看一份来路不明的可疑邮件。

沃尔夫的法语是临时练的,带着柏林口音里把“r”从嗓子眼里往外吐的恶习。“勒……勒克莱尔先生?”

老太太默默看着他,那老头从她肩膀后面探出头来,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

仿佛眼前人是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

沃尔夫穿着毛呢大衣,皮鞋擦得很亮,在柏林,他每天早晨都会蹲在门口刷鞋油。鞋子亮,人就不会垮。

可此刻站在这个门槛前,他忽然意识到鞋子再亮也没有用。

他的整个人都是灰的,和这栋楼站在一起,就像一棵枯树插在花园里。

“勒克莱尔。”沃尔夫又重复一遍,“他住在这里。”

老太太回头看了老头一眼,老头耸了耸肩,慢吞吞挪回屋里了。

“他死了。”老太太的瑞士法语舌头卷得很轻。“一个月前。”

死了,他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

来之前他就猜到了,猜到了勒克莱尔可能死了,可能搬走了,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开猜到了和亲耳听见是两回事。

那点侥幸碎得很干脆,像有人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没了。这趟白来了。

他听见自己开口:“他有家人吗?”

在审讯室,在会议室,在任何不能示弱的场合,他的声音都是这般毫无起伏的语调。

可心底某处在抗议:从柏林到日内瓦的单程车票花掉了他整整一个月的薪水,就为了找一个死人?他还没领下个月的薪金,更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个月。

“他有个女儿。嫁到洛桑去了,忘了地址。”

门缓缓关上,沃尔夫站在门廊里,捏着那份薄薄的档案,呆立片刻,转身走了。

他在街角面包店买了个牛角面包,站在路边机械地啃了十分钟,碎屑洒了一地,引来一群咕咕叫的鸽子。

瑞士的鸽子比柏林的人过得好,柏林的鸽子瘦,羽毛脏,在废墟里找吃的,日内瓦的鸽子肥,羽毛干净,在面包屑里挑叁拣四。

基尔曼斯埃格给了他一周。七天,去掉来回路上的两天,还剩五天,五天里他能做什么?找一个嫁到洛桑去不知道地址的女儿?

他将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迈步离开。

同一时刻,柏林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8号的叁楼办公室里,君舍正懒洋洋仰靠在真皮办公椅上。

椅背压到最低,面前摆着一杯新煮的蓝山,旁边是几乎没动过的杏仁饼干塔。咖啡是洪都拉斯的豆子,从汉堡走私进来的。

舒伦堡目不斜视站在办公桌前。

“上校,沃尔夫到了日内瓦,他正在找勒克莱尔的女儿。”

君舍修长手指轻抚过咖啡杯沿,缓缓啜饮一口。坚果香气漫过舌尖,焦糖味尾韵顺着喉咙滑下,琥珀色眼睛眯了眯,像只阳光下打盹的俄罗斯长毛猫。

“勒克莱尔的女儿在洛桑,嫁了一个钟表匠。”声音轻得像自语。

他在确认那根骨头还在不在既定的位置。

就在几天前,他改变了主意。灰狗啃骨头的速度比预想更快,也许他得给假骨头加点真香料,半真半假,才是情报工作里虚晃一枪的精髓。

有诱人的肉香,灰狗才会跑得更快,才会更快掉进去。

舒伦堡花了一晚上重新“缝补“了勒克莱尔的档案。

勒克莱尔的真东西不多:一个不入流的法裔情报贩子,和德国人做过几笔小买卖,巴黎陷落之前几个月逃去了瑞士。而虚构的部分则是:他知晓那个中国女人的秘密。

君舍还知道勒克莱尔有一个女儿,十五岁就跟着母亲移民瑞士,她不清楚她父亲做过什么,可灰狗会花叁天时间,坐火车,转公交车,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地址,挨家挨户问。

第一根啃完了,还有第二根,第二根啃完了,还有…他还有多长时间?

君舍叩击桌面的指节突然停顿,唇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舒伦堡一时竟分不清长官是在笑,还是仅仅嘴角抽动了一下。

“继续盯着。”

君舍拈起一块杏仁饼干,端详着上面精致的杏仁片,又轻轻放回原处。

灰狗在闻第一根骨头,闻完了,他会更饿。更饿的狗,跑得更快。

——————

火车沿着日内瓦湖走了四十分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葡萄园,再变成起伏的山坡。山坡上矗立着一座白色小教堂,钟楼尖顶上立着一只铜制公鸡风向标。

沃尔夫望着那只公鸡,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生出来。

瑞士人连教堂的鸡都用铜做,可柏林的教堂钟楼都塌了好几座,不是修不好,是没必要修。盟军的飞机每周都会光临,修好了还得炸。

下一刻他把这念头掐断。你在想什么?你的上司在柏林等你交差,你的冷板凳已经在下陷,而你却在想一只铜红鸡?

来洛桑不是来观光旅游的。他目光转向窗外的湖面。湖水呈现出灰蓝色,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又一个不合时宜的画面闯入脑海。

那个女人静静伫立湖边,湖风撩起她的乌发,半掩住瓷白的面颊。她缩缩脖子,不自觉拢了拢衣领,像只被风吹乱了毛的兔子。

沃尔夫缓缓闭上眼。

他的理智在告诫:她是君舍的软肋,你是来调查她的。但他的潜意识反驳:你在自欺欺人。

查了这么久,究竟查到了什么?她的诊所,她的照片,她的名字,可这些都不是证据,他只记住了她的脸,记住了她怎么走路。

也许,他只是不想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只剩下一摞翻烂了的档案,再无其他。

洛桑比日内瓦小,火车站出来就是湖,远处的群山呈现青灰色,雪线之下是成片的松林。

就在昨天,他往日内瓦身份登记处的办事员手里塞了五百瑞士法郎,扮成清洁工,在布满蛛网的仓库里蹲了整整一上午,终于从几捆旧卡片里扒出了一行地址。

他转了两趟公交车,经过一座老教堂,勒克莱尔的女儿住在一栋灰色公寓楼的叁楼,门开时,已经不是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了。

女人约莫五十出头,头发染成金色,发根露出灰白色的茬,指甲鲜红,手上戴着好几枚风格各异的戒指,看起来像打扮得很用力的火烈鸟。

“勒克莱尔小姐?”沃尔夫试探着开口。

女人扬眉瞟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好奇,也不见恐惧,是不耐烦,像被同一件事叨扰了很多次,终于烦透了的样子。“你是他什么人?柏林来的?”

沃尔夫把证件掏出来,女人扫了眼,眼皮都没抬。“我父亲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他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

“没有,他的东西都烧了。”女人不耐烦地打断。“他的事我不知道,巴黎的事不知道,线人的事不知道。”说着,她的指甲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发出哒哒声响。“那些人,没见过。”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沃尔夫脑海里回放了一遍之前一幕,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干了这么多年调查员,分得清真话假话。说假话的人会摸鼻子,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

而她只是单纯地厌倦——一个死去的父亲,一个从柏林远道而来的陌生人,他能理解她的态度。

他应该回日内瓦,买回柏林的票,去基尔曼斯埃格面前承认自己一无所获,可脚却迟迟没有动。

半天后,沃尔夫又站在了那个女人面前,手上多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只绿宝石戒指。

这枚戒指,是在洛桑老城一个叫杜邦的首饰店买下的,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瑞士法郎。款式和他送给前妻的那枚一模一样。

现在,他要把另一枚戒指送给一个素不相识,长得像火烈鸟的女人,只为了撬开一扇门。

可在保安局干了十年,见过更荒谬的事,有人为了一包香烟出卖了自己的亲兄弟,有人在审讯室里哭着抵赖“我真的不知道”,可看到你从抽屉里拿出一迭照片,就突然“想起来”了。

安安:

小琬社死现场直击,有人脸红成番茄咯,某人依旧风轻云淡的装没事人,在厚脸皮这块已经是宗师级别无人能敌了。

还有炸掉藏蛋的地方不也要先寻找藏蛋的地方才能炸吗?这就不会学以致用了吧怪不得人家克莱恩打仗厉害还能找到真爱女朋友呢,人家脑子转得多快,艾尔莎也是看得很明白咯。

没想到平行世界还有哥哥的戏份,哥哥:来看看我家大白菜被哪头猪拱了哼。娘家来人,克莱恩能讨好大舅子吗?期待老师下周六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