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猎户:加点成神,专宠病弱妻全文阅读
第77章 狩猎比试(下)
作者:笔下再生 · 原作:《重生猎户:加点成神,专宠病弱妻》 · 分类:历史军事 · 第 77 章“分开走。各打各的,天黑前回村。”
三个猎户对视一眼,各自选了一条路走了。
王老七站在原地,看着沈淮舟的背影,眼神闪烁。
沈淮舟没有往深山里去。
熊和老虎也因饥饿而变得异常活跃,现在贸然深入,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的目标是外围一带,那里应该有足够的猎物让他积攒积分。
寻了一条小径,一路往上。
积雪及膝,每一步都耗费体力,但强悍的体质让他仍能保持高速前进。
行至一处背风的山坳,沈淮舟停了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普通柴刀。
这把刀是他在灶房里随手拿的,普通的生铁打的。
之前那把精钢柴刀在跟赵虎交手的时候断了,这把只是临时凑合用的。
“系统,扫描这把柴刀。”
【正在扫描目标……扫描完成。】
【目标:破损的柴刀】
【材质:普通生铁】
【品阶:劣质】
【当前状态:刀刃卷口,刀柄松动,整体磨损严重。】
【锻造库可对其进行回炉重造,提升品质。消耗积分:200。】
【重造后预计属性:锋利度提升三倍,耐久度提升四倍,附带微弱破甲效果。】
【是否确认重造?】
两百积分。
沈淮舟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余额。
【当前积分:638】
绰绰有余。
“确认重造。”
【消耗200积分……】
掌心的柴刀微微一震,接着铁锈剥落,卷刃修复,整把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然一新。
原本寻常刀身变成了青黑色,刀柄上的木纹也变得诡异莫测,整把刀,重心恰到好处。
【重造完成。】
【当前物品:寒铁柴刀】
【品阶:优质】
【备注:此刀已具备基础破甲能力,可斩断普通铁甲与硬骨,锋利度与耐久度均优于普通精钢武器,吹毛断发。】
吹毛断发,果然是一把好刀
沈淮舟嘴角弯起,把刀别回腰间,站起身来。
这下有了这把刀,狩猎的效率必将大幅提升。
他继续往前走,可,山里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一路上,除了零星的几只冻僵的野兔和野鸡,竟再无活物踪迹。
沈淮舟打起精神,小心翼翼搜索。
高耸的松柏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腰,整个山林一片死寂,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鸟雀也听不见踪影。
“怎么……怎么什么都没有……”
沈淮舟感知四周,也只捕捉到几声微弱的、带着饥饿和恐惧的动物悲鸣。
“恐怕这山里的食物链,已经被这场大雪彻底摧毁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在山腰一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野兔。
沈淮舟没有犹豫,一刀将其斩杀,获得了微薄的5点积分。
【叮,击杀野兔一只,获得积分:5。】
【当前积分:443。】
这点积分,杯水车薪。
沈淮舟皱起眉头,继续搜寻,可除了冰冷的积雪和死寂的树木,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转向更远处的山坳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原本只是阴沉的天幕,此刻竟像被撕裂了一般,鹅毛般的雪花再次铺天盖地而下,顷刻间遮蔽了整个视线。
“该死!”沈淮舟低骂一声,这突如其来的暴雪,让他不得不加快脚步。
他急忙往山下走,就在经过狭窄的山口,沈淮舟的兽语技能忽然捕捉到兽语。
“嘘……他来了……”
“别出声……再等等……”
“那个人类……他要来了……”
沈淮舟眯起眼,从背上取下老弓,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
然后,他放轻脚步,慢慢往前摸去。
【感知:25】
远超常人的感知,让他隔着几十步就听见了前方的动静。
不是野兽,是人。
三个人。
“……怎么还没来?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急什么?老七说了,沈淮舟走的就是这条路。”
“这雪越下越大了,他要是换条路走呢?”
“换不了,这山就两条路能回村,一条大路一条小路,大路上有赵老四守着,小路上有咱们,他插翅难飞。”
沈淮舟眯起眼。
赵老四。
王老七。
还有这几个。
全是赵德茂的人。
他停下脚步,将感知提升到极致。
前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二狗哥,你说……沈淮舟那小子真有那么厉害?我听说他一个人杀了头熊瞎子。”
“厉害个屁!”一个粗哑的声音啐了一口,“那是他走了狗屎运!再说了,他再厉害,能厉害过咱们这么多人?
老七在前面布了陷阱,赵老四在后面堵着,咱们在这儿守着,他沈淮舟就是有三头六臂,今天也得交代在这儿。”
“可是……万一出了人命,官府查下来……”
“查什么查?这大雪封山的,死个猎户,谁知道是意外还是谋杀?再说了,我姐夫是里正,他自然会替咱们兜着,你们怕什么?”
“二狗哥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就是!等收拾了沈淮舟,他家的房子、地、粮食,都是咱们的!里正说了,人人有份!”
沈淮舟嘴角勾起冷笑。
原来如此。
赵德茂,你终于忍不住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悄绕到了山口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块凸出的岩石,居高临下,正好能俯瞰整个山口。
沈淮舟爬上去,趴在岩石后面,往下看。
山口的小路上,三个人正缩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面,围着一小堆火取暖。
火堆上架着一把铁壶,正咕嘟咕嘟煮着水。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满脸横肉,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正是赵德茂的小舅子,刘二狗。
另外两个是村里的闲汉,一个叫赵麻子,一个叫孙癞子,都是赵德茂的狗腿子。
三人身上都带着家伙。
刘二狗腰间别着短刀,赵麻子手里握着一根粗木棍,孙癞子脚边放着一把柴刀。
“二狗哥,你说……那沈淮舟会不会已经过去了?”赵麻子有些不安往山路上张望。
“不可能。”刘二狗灌了一口热水,“老七在前面布了陷阱,他要是过去了,老七早就放信号了。”
“那老七布的什么陷阱?能管用吗?”
“捕兽夹。”刘二狗咧嘴一笑,“老七把他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三个捕兽夹,全埋在雪里。
沈淮舟只要踩上一个,腿就断了,到时候咱们冲上去,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赵麻子和孙癞子对视一眼,都嘿嘿笑起来。
沈淮舟趴在岩石上,听着这些话,冷笑不已。
捕兽夹?
这种手段,对付普通猎户或许有用,对付他……
沈淮舟不急着出手,按照习惯先把周围地形观察了一遍。
山口狭窄,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中间一条小路能通过。
刘二狗三人的位置在路口靠里的一侧,背靠岩石,面朝小路,视野开阔。
如果从正面冲过去,肯定会被发现。
但如果不走小路,从山壁上绕过去……
沈淮舟看向左侧的山壁上。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裂缝,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裂缝尽头是一小片平台,正好在刘二狗三人头顶。
他收起老弓,把箭插回箭囊,猫着腰,沿着山壁过去。
王老七蹲在一棵老松树后面,手里握着一把牛角弓,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雪地。
他布了三个捕兽夹,全埋在通往青竹村的必经之路上。
每个捕兽夹上都用薄薄一层雪盖住。
只要沈淮舟踩上去……
王老七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杀人。
可里正说了,沈淮舟不死,他们这些猎户就没有活路。
而且,里正答应他,事成之后,沈淮舟家的房子、地、猎物,全归他。
他家那几亩薄田,去年被大水冲了一半,今年又遇上雪灾,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要是能有沈淮舟家那些东西……
王老七咬了咬牙,把心里的那点不安压下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沈淮舟,别怪我。
沈淮舟从裂缝里钻出来,落在平台上的时候,由于敏捷属性40点,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蹲在平台边缘,往下看。
刘二狗三人就在他脚下,不到三丈的距离。
火堆上的铁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正说着什么。
“二狗哥,你说里正会不会……”赵麻子压低声音,刚说了半句,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把凉凉的刀刃。
“别动。”
一个淡淡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赵麻子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全是惊恐。
刘二狗和孙癞子也愣住了,齐刷刷抬起头。
只见沈淮舟站在他们身后,左手按着赵麻子的肩膀,右手握着一把柴刀,刀刃正贴在赵麻子的脖子上。
“沈、沈淮舟?!”刘二狗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拔腰间的短刀。
“别动。”沈淮舟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赵麻子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一道血痕。
赵麻子吓得浑身发抖,哭腔喊道,“二狗哥!别、别动!求你了别动!”
刘二狗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孙癞子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怎么过来的?”刘二狗咬着牙,“老七在前面布了陷阱,你怎么可能……”
“陷阱?”沈淮舟冷笑一声,“你是说那三个捕兽夹?”
刘二狗脸色大变。
他怎么会知道?
“王老七现在在哪儿?”沈淮舟问道。
刘二狗咬着牙,不说话。
沈淮舟手上的柴刀又加了几分力道,赵麻子的脖子上的血痕更深了。
“我说!我说!”赵麻子崩溃了,哭着喊道,“老七在前面!在前面那个岔路口!他让我们在这儿守着,说你要是从这儿过,就放信号!”
“什么信号?”
“铜、铜锣!敲三下!”
沈淮舟眯起眼。
还有信号。
也就是说,赵德茂的人不止这几个。
“还有谁?”
赵麻子正要开口,刘二狗狠狠瞪了他一眼,“赵麻子!你他娘的闭嘴!”
沈淮舟看了刘二狗一眼,松开赵麻子,一把揪住刘二狗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刘二狗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可沈淮舟一只手就把他拎得双脚离地,像拎小鸡崽似的。
“你、你……”刘二狗拼命挣扎,可沈淮舟纹丝不动。
“你不让他说,那你自己说。”沈淮舟把柴刀贴在刘二狗的脸上,刀尖对准他的眼睛,冷漠道,“王老七在前面,赵老四在后面,还有谁?”
刘二狗的眼珠子惊恐盯着那把近在咫尺的柴刀,刀刃上映在他瞳孔里,让他的眼皮颤抖。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淮舟冷笑一声,柴刀往前再送一些。
刘二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终于撑不住了。
“还有赵大河!赵大河在村口守着!里正说了,要是天黑前等不到消息,就让赵大河带人去你家!”
沈淮舟眼神一冷,“去我家干什么?”
刘二狗支支吾吾,“去、去……”
“说!”
刘二狗感觉到眼皮上传来一阵刺痛,一股温热的**顺着脸颊流下来,吓得魂飞魄散,
“去抓你媳妇!里正说,要是你活着回来,就拿你媳妇换你的命!
要是你死了,就把你媳妇赶出村,你家的东西全分了!”
沈淮舟眼中涌现滔天杀意。
赵德茂。
你找死。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杀意压下去,继续问道,“赵德茂现在在哪儿?”
“在、在祠堂……”刘二狗哆嗦着,“他让我们每隔一个时辰派人回去报信,要是两个时辰没有消息,他就知道出事了……”
“他倒是想得周到。”沈淮舟冷笑一声,松开刘二狗的衣领。
刘二狗一屁股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后退,被身后的岩石挡住,再也退不动了,只能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沈淮舟把柴刀在赵麻子身上擦干净血迹,重新别回腰间。
然后,他看向孙癞子。
孙癞子被他这一看,吓得浑身一激灵,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沈猎户!沈猎户饶命!我、我就是个跑腿的!是里正让我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刚才不是说,收拾了我,我家的房子、地、粮食,人人有份吗?”沈淮舟淡淡道。
被揭穿,孙癞子的脸当即就白了,嘴唇哆嗦着。
沈淮舟没有理他,转身看向刘二狗,“王老七在前面哪个岔路口?”
刘二狗捂着流血的眼睛,哆哆嗦嗦道,“就、就是往青竹村方向,过了这片松林,有个三岔路口,他就在那儿……在那儿布了陷阱……”
“赵老四呢?”
“在大路上,从山脚往村里走的必经之路,他带了三个人,都拿着武器……”
沈淮舟点了点头,“赵大河带了几个人?”
“五、五个……都是赵姓本家的后生……”
沈淮舟在心里默默盘算。
王老七一个人,在前面岔路口。
赵老四带了三个人,在大路上。
赵大河带了五个人,在村口。
加上眼前这三个,赵德茂这次一共出动了十二个人。
还真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