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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最新章节

第840章 各归其位

作者:沧海不遗珠 · 原作:《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 · 分类:玄幻魔法 · 第 8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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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那枚龙眼大小的核心,安静地悬浮在短刃尖端,表面的同心圆纹路已经停止了转动。

吴怀瑾收回短刃,将那枚核心送入封灵匣。

玄铁匣盖合拢的瞬间,四十九道镇封符文同时亮起,将匣中那枚核心的气息彻底隔绝在外。

他托着匣子的手微微发颤,可指尖没有松开,像是在确认那枚核心确实被锁住了。

从封灵匣合拢到此刻,他的指尖始终没有松开匣沿。

吴怀瑾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只玄铁匣,边缘已经被他攥出了两道浅痕。

灵光珠的光落在匣面上,映出他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指节。

匣中的核心已经彻底安静了,表面的同心圆纹路停止了转动,像一只终于阖上的眼睛。

他撑了片刻,膝盖终究是一软。

午影几乎是立刻伏下身,脊背稳稳地贴了过去,让他半边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背上。

她肩背的灼痕还在往外渗血,沾湿了他的衣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腰背绷得笔直,像一块温软却坚实的靠垫。

封灵匣被她小心护在身侧,半分不碰着主人的伤口。

吴怀瑾单膝落在碎石的边缘,半边身体的重量压在午影背上,另一只手撑住地面。

掌下的碎石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石缝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膝下的碎石,看着那些被血浸透的石缝。

齿尖的缝隙里满是甜腥气,腮帮隐隐发酸,是咬得太久了,下颌骨都在呻吟。

可那枚核心确实在匣中躺着,他亲手锁进去的,他亲手封的。

千瞳魔神被斩落的最后一缕本源分魂,此刻正蜷在玄铁匣深处,安静得像一粒永远不会再睁开的种子。

他的指尖极轻地收了一下。

他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边缘往核心处缓慢收缩,像一池水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慢慢抽干。

混沌金丹在丹田深处缓缓旋转,表面的裂纹还在,可那些裂纹没有再扩大。

人皇幡的金色纹路重新沉入金丹深处,像一头饱食之后重新蛰伏的巨兽。

视线所及的一切开始模糊、变远、像有人把他从这幅画面里一寸一寸往后拉。

最后他看见的,是午影伏在碎石上的背影。

她跪在那里,封灵匣被她用身体护在怀里,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极轻地起伏。

她没哭出声,可碎石上那一小片被浸透的暗色,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血。

他阖上了眼。

夜风从碎石带边缘灌过来,卷着未散尽的尘土和血腥气,吹动他垂落在碎石上的袖口边缘。

那道被天雷灼过的焦痕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像一道还没有开始愈合的旧伤,已经结了痂,可痂底下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什么东西。

姬苏站在西厢房门内,银狐裘披风搭在臂弯里,月白襦裙的衣领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

她听见马车在府门外停下的声音,听见戌影和午影的脚步从廊下急促掠过的声响,听见封灵匣被送进暗室时玄铁与石壁相碰的沉闷回音。

她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屋里有母亲熟睡时极轻的鼻息,窗台上那碟桂花糕还温着,炭炉里残余的火星还在明灭,枯枝在夜风里颤了颤。

她垂下眼,攥紧袖口,听着廊下的脚步声往主院方向走远,听见暗室那扇门合拢的闷响,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袖口又松开的手,看了很久。

主院书房内,戌影跪在暗室门内侧。

封灵匣已经送进去了,锁进地底第三层那间以混沌灵力浇筑过的密室最深处,四十九道镇封符文锁死的玄铁门,钥匙只有主人手里那枚虎符能开。

她跪在那里,冰蓝色的眸子盯着那扇紧闭的玄铁门。

颈间的歃影箍贴着她的喉咙,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发烫。

她侧过头,目光透过半开的门缝落在那道被扶进内室的月白身影上。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光影,连眉心那道因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纹路,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指尖在膝头极轻地蜷了一下,收回来,按在冰冷的青砖上,没有再往前伸。

她只是跪着,像一尊被钉在门内侧的石像。

内室的灵光珠被按灭了。

只剩一盏铜灯搁在案角,光晕拢成巴掌大的一团,堪堪照亮榻沿那一小片区域。

暖黄的光落在墨绿锦裙的褶皱上,在丰腴的腰侧凹陷处投出一道柔和的阴影。

丑影(崔有容)跪在榻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

膝头的布料被冷汗浸透,贴在青砖上泛着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枚太阴金丹正在以比平时快一倍的频率转动,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事做着某种无声的准备。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戌影能随侍身侧掌暗卫,午影能化坐骑载主奔袭,凭什么她只能守在暗无天日的丹房里,炼药疗伤,做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今夜不一样。

今夜是她独一份的机缘,是她压过所有人的证明。

昔日崔家嫡女,金丹境的姑奶奶,何等风光尊贵。

如今戴着这枚金刚琢,跪在主人榻前,以最卑微的姿态奉上灵体本源,她非但没觉得半分屈辱,反而指尖都在兴奋地发颤。

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

她看着榻上那人。

吴怀瑾靠在软垫上,月白锦袍已经褪去了,露出底下被灼痕和裂口覆盖的皮肤。

肩背处那道天雷留下的焦痕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肩胛骨边缘,像一道被烙进去的黑色纹路,纹路深处偶尔会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电弧。

他闭着眼,呼吸比平时浅了三分,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已经凝结成暗褐色的细线。

可他的神识没有沉眠,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层极薄的霜覆在皮肤表面,不重,却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极轻地绷紧。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怕惊扰了这份独属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