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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章节目录

第45章 045 “你摸摸看

作者:总攻大人 · 原作:《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 分类:武侠修真 ·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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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你摸摸看

新芽再怎么迟钝, 都能看得出来兰坠夜选择夜里再来,甚至开始宽衣解带意味着什么了。

他早就打算好了今夜要和她发生点什么。

……其实这正是她现在需要的。

如果不是此人留在合欢宗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并不怎么排斥。

世家公子有世家公子的独有的风范。

眼高于顶的鹤归君主动宽衣解带,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的手指很漂亮, 是那种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漂亮。即便身为剑修, 日日需要挥剑练剑, 依然看不出任何茧子和粗糙来。

想来鹤归君每日修行结束, 都会有侍从献上精致的药膏来帮他预防这些。从他连口香都很注意维护这方面,不难判断出这是位精致到骨子里的仙男。

仙男自有仙男的魅力,可新芽实在不太想和他接触。

虽然可能只是露水姻缘,就这么一次,可他留在合欢宗不走这件事实在叫她耿耿于怀, 很难不想到和她有关。

她要是上了贼船怎么办。

被赖上怎么办?

……担心被家大业大的鹤归君为露水姻缘赖上,好像有点不自量力了。

新芽的头越来越疼了。

她看着他缓缓解开的衣领, 又看见他一点点解开腰封。

咔哒, 玉带的扣子被打开,那炫目的锦袍就这么散开来,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变稀薄了。

新芽的瞳孔控制不住地收缩, 鹤归君好像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自在, 他微微侧过脸去,走到窗前将窗扇缓缓合上。

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更暗了,只凭靠一个烛台照亮,实在有些模糊不清,雾蒙蒙的。

这份阴影朦胧更给侧影昳丽的鹤归君增添风采,叫新芽一时之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不对。

要正视这个人。

正视他们的关系。

即便确实可以发生一些什么来满足自己的需要,也要先把话说清楚。

“我看得出来。”

新芽忽然开口,打破了暧昧丛生的氛围。

兰坠夜站在与她相隔不远的地方, 高大的影子投射下来,将坐在桌边的她完全笼罩。

她舒展眉峰,微微仰头,看着逆光站着面庞模糊不清的兰氏少主。

相识这些年来,她不止一次看见过他让人下不来台。

记得有一次宴会上,有人恭维他“鹤归君真是人中龙凤”,他端着酒杯,看都没看那人一眼说:“何须你来多言?”

满座尴尬。

被怼回去的人涨红了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兰坠夜则喝完酒,放下杯子,终于看了那人一眼,回转道:“本君方才所言并非有意针对林宗主,只是觉得这样的话确实无需旁人多言罢了。”

事实而已,拿来赘述毫无意义。

说完他就笑了。

那个笑容很好看,却让人很想揍他。

他总是这个样子,所以新芽才讨厌他,一直和他不对付。

最开始结下梁子,还是有一日她去找辜云翊,路上碰见前呼后拥的鹤归君,她当时特地打扮了一下,因为好久没见到夫君,很想给辜云翊一个好印象。

兰坠夜见了她,很自然地夸奖她:“夫人今日很美。”

他说得自然又客观,本该让人心生好感,毕竟没有人不喜欢被人夸赞,尤其还是被鹤归君这样的美人夸赞。

可兰坠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来,像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

他嘴角带着笑,但那个笑不是欣赏,是评估,他在确认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与其说是欣赏别人的美丽,不如说他是欣赏自己的好眼光。

和他说话总让人觉得自己在被他玩弄。

如同猫捉到老鼠之后,松开爪子,等老鼠跑两步再按回去。

他享受这个过程。

他享受别人在他面前局促慌乱词不达意的样子。

他享受别人为了讨好他而说出的那些言不由衷的话。

新芽讨厌他。

非常非常讨厌。

她感觉到自己站起来了,用曾经他评判她的眼神和语气凌迟着他:“鹤归君今日很美。”

她来到他面前,手搭在他肩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子微微僵硬。

“君上衣衫整洁的时候,与衣衫不整的时候,美得截然不同。”

新芽眼神迷蒙地注视他——不迷蒙不行,头好疼,能理智地说话已经非常难得了。

她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来,勾起一个如他一样欠揍的笑意说:“相信鹤归君若是脱光了衣服,一定会更加美丽。”

兰坠夜有些不舒服。

他感觉到自己在被评估,如同从前这样对待别人一样。

可除了不舒服他还有一点微妙的快意。

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了,只耐着性子道:“你说你看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她看出了什么?

兰坠夜危险地眯了眯眼。

她看出他图谋不轨?这是一定的。

他这样的人留在合欢宗两日不走,等于明牌了此地有他想要的。

他不担心她看出这些,也不觉得她真的会怕这个。

她只要不是看出——

“你不就是觉得我是谪妄君从前的妻子,又总是对你不够尊重,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想得到点什么证明自己吗?”

兰坠夜一顿,眼睛瞬间睁大。

“原来你也知道你失礼?”他表现得有些意外。

别人看他眼睛里是敬畏、仰慕以及想要攀附。

她看他完全不一样。

自在谪妄君那场盛大的婚礼上见到她,她看着他时就有一点嫌弃。

嫌弃他话多,嫌弃他烦,甚至嫌弃他挡了她的太阳,不耐烦地让他借过。

“我那小小的失礼和鹤归君比起来才是小巫见大巫。”新芽自愧弗如,“君上是忘了自己怎么让别人当众下不来台的吗?”

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有礼,其实骨子里特别恶趣味。

新芽这么说,兰坠夜反而笑了。

他走得更近了一点,距离拉近,她的手便用了点力气抵在他胸膛。

鹤归君肌肉紧绷,胸膛硬邦邦的,极具爆发力。

剑修——她还没试过剑修。

辜云翊是剑修,可辜云翊不给试。

但兰坠夜给试。

新芽不自觉抿紧了唇瓣。

骨子里妖的本性和头疼都在驱使着她、诱惑着她,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偏偏那不长眼的鹤归君还要在这个时候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道:“因为太无聊了啊,你不觉得有趣吗?一个人为了让我高兴,拼命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话,我看着都觉得累,但他们乐此不疲。”稍顿,他莞尔一笑,紫眸里流露出一些近乎狡黠的动人来,“我也乐此不疲。”

新芽缓缓抬眸,他们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她的手臂完全曲着。

他近得与她呼吸交织,她抬起头来,他的发丝就被风吹到她脸上。

有点痒,她闭了闭眼,察觉到有人摸她的脸。

“痒?”那人轻声问,“现在好些了吗?”

……他轻抚她的眉眼,鼻尖,最后是嘴唇。

“还痒吗?”他几乎有些殷切地问。

新芽突然笑出声来。

“避重就轻?”她沙哑说道,“只说失礼的事情,怎么不说说我的前半句?”

前半句?

【你不就是觉得我是谪妄君从前的妻子】

兰坠夜喉结上下滑动,也跟着笑了一下。

“辜云翊?”他轻飘飘地说了句,“辜云翊算个什么东西?”

“……”新芽瞪大眼睛望着他。

鹤归君不屑一顾道:“他算什么,也配我因他起什么心思?”

新芽实在没忍住:“你这话敢当着他面说吗?”

“有何不敢?”兰坠夜回得相当快,“即便他现在就站在这里,我也会说同样的话,他能将我如何?”

……好像确实不能把兰氏的长公子怎么样。

很多人看他不爽,可所有人都得隐忍对他的不爽。

新芽耷拉着眼皮,淡淡说道:“那我可要困扰了。”

兰坠夜望向她,她漫不经心道:“不是因为谪妄君,又觉得我很失礼,如今还要上赶着,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镇天印?”她猜测着,“你觉得我知道镇天印的线索?或者我能帮你拿到镇天印?”

“……”

不得不说,她该聪明的时候还是有点小聪明。

这话将他告知父亲的缘由猜得七七八八。

他冒然来此,甚至住下不走,正是如此告知兰氏内部的。

可面对新芽直白地问出来,他维持着那个冷淡不屑的神色道:“说得好像你真会帮我,我真能在你身上占到什么便宜一样。”

“你搞清楚一点,舒新芽。”

“现在是你需要我,我来此之前可从来不知你是这么个情况。”

“……”

新芽无法反驳,仔仔细细观察衣衫半解的鹤归君。

没了腰封,领口也解开了,他弯腰下来和她说话的时候领口大敞,里衣里面有什么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属于剑修的,独特的,极具爆发力的身体。

还带着一些世家公子极重保养的细嫩白皙。

新芽头更疼了。

她感觉妖性在作祟,手不自觉抬起来,很想探进去摸一摸。

她喉头发痒,在这么做之前突然冒出一句:“既然占不到便宜,既然觉得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你还要送上门是为什么?”

“你喜欢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将能言善辩擅长戏耍旁人的鹤归君搞得哑口无言。

新芽觉得自己抓住了他的痛处,他这次肯定答不上来了,她赢定了,于是得意地笑起来,哪怕头疼欲裂还是笑得十分开怀。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餍足的猫。

嘴角微微翘着,像一颗刚被雨水洗过的樱桃。

她穿着合欢宗的弟子服,外面是粉色的,但里面还是她惯爱穿的绿色。

粉色与绿色,兰坠夜从前没怎么见过的配色,但今日见了,却觉得甚是配她。

天生就带着春意与明媚。

他看着她的脸,忽然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只记得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那一片碎金。

于是新芽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她听见他非常突然地说了句:“我是挺喜欢你的。”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怎么。”

说出来了,兰坠夜反倒觉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了。

他静静看着她:“很难相信吗?”

他更低下头去逼近她:“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

过往的一幕幕来回交错在脑海中,新芽被迫回忆起来,神色古怪到了极点。

“……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她艰难说道,“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一次好脸,你若是这都要喜欢我,不是在撒谎就是你有病。”

她肯定道:“你怕不是喜欢被虐。”

她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近,又觉得他现在那个眼神特别让人心跳加速。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场面,于是忍不住抬起手,不计代价地做了一件让自己舒服一点的事情。

她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鹤归君白皙的、尊贵的美丽脸庞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红色手印。

新芽错愕地盯着他居然没躲,看他抬手捂住脸颊,神色晦暗不明地望着她。

她张张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需要找补找补。

冤亲债主在眼前,这要是合欢宗被她害得举家搬迁就不好了。

但事实是,她根本不用做任何解释。

她下一秒就说不出话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男人倏地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浑身一凛,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他用力拉入怀中,三两步抱到了床上。

兰坠夜喘得非常厉害。

她从来不知道静息如鹤归君,杀人拔剑都不带呼吸凌乱的人,也会有这样激动亢奋的时刻。

他的喘息太过性感低沉,搅扰着她岌岌可危的神经,一时之间都忘了反抗他。

她的身体状况好像也不太允许她反抗。

他握着她欲拒又迎的手,在吻她的间隙沙哑说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你摸摸看。”

“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喜欢你。”

“我都疼了。”

新芽的手被他拉着往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