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谁把黄袍披朕身上了?
第47章 知错
作者:猫仙的笔其中最基本的是生理追求,包括食物、水、空气、睡眠、衣食住行等。
满足了基本的生理追求后,人便有了更高一层次的精神追求,比如安全追求、情感追求、尊重追求以及对自我人生价值的追求。
在之前的日子里,韩烈虽然也努力赚取声望值,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安全、情感、尊重等方面的追求。
但是今天,通过这次的剿匪行动,韩烈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你把人民放在心上,人民就会把你高高举起”。
这一刻,韩烈忽然有了对自己人生价值的追求,既然来了这么一趟,还有系统,那么怎么也要在这个世界干几件开天辟地的“大事”才行!
否则那岂不是白来了这么一遭?
看着群情激奋的望海堡百姓,韩烈当即就宣布明日一早在新城工地的广场上召开公审大会。
这时,得知韩烈归来的所衙官吏们也终于是赶了过来。
秦荣身着锦袍,满脸堆笑地率领一众官吏躬身相迎,他双手作揖,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周遭的喧嚣:“千户大人劳苦功高,此番全城百姓皆在感念大人的神威!”
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面对奉承,韩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众恭谨的下属,轻笑道:“老秦你过誉了,保一方安宁乃是本千户分内之事。
我不在望海堡的这几天,老秦你和老郑、老徐等诸位同僚辛苦了。”
闻言,郑大钟和徐百川赶紧站出来谦虚道:“哪里哪里!”
等韩烈和秦荣等人寒暄结束后,福伯凑上前来小声禀告道:“少爷,老奴在回来时已经跟醉仙楼的谢老板说好了。
就是这两天您要在那里大宴此次出征的官兵,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要不我待会儿就让谢老板开始准备,咱们今晚上就在醉仙楼给大家洗尘庆功?”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韩烈还没回来,福伯就已经替他准备了庆功事宜。
韩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当即转身朝众亲卫大声宣布道:“各位兄弟!今天晚上,咱们在醉仙楼举行庆功会,待会儿你们返回军营,上交完武器装备后,便各自放半天假。
晚上巳时,咱们在醉仙楼不醉不归!”
“噢!”
听到韩烈的话后,众亲卫顿时爆发了一阵欢呼。
在韩烈的安排下,雕爷等土匪俘虏被移交给了所衙的捕快,至于那些从清风寨被救出的女子,韩烈让她们愿意回家的回家,不愿意回家,或是无家可归的,就暂时住在所衙后宅。
做完这一切后,众亲卫簇拥着韩烈,气势如虹的回到了军营。
傍晚。
醉仙楼。
经过一下午的准备,此时的醉仙楼早已是张灯结彩。
等韩烈带着马钰和福伯等人抵达醉仙楼时,楼内已经坐满了前来赴宴的亲卫以及秦荣等所衙官吏。
福伯最懂军中的庆祝,他特意交代了谢老板,不要搞那些文雅的菜式,就大盆的肉、大坛的酒,一定要量大管饱。
此外,今晚所有的桌子要菜式一样,绝不能搞特殊,不能分开摆。
在福伯的要求下,谢老板将醉仙楼一层来了个大清理,此时醉仙楼一楼,挤满了十几张相同的桌子,每桌都摆着热气腾腾的羊肉、牛肉、猪肉……还有整坛的酒。
“大人好!夫人好!”
“大人!夫人好!”
……
在一片问候声中,韩烈带着马钰他们坐到了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看着眼前这群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韩烈给自己倒了碗酒,举碗高声道:“兄弟们!此战大捷,全赖各位!多余的话我就先不说了,咱们先干一碗!”
“干!”
在韩烈的带领下,众人纷纷站起来将自己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连马钰也是如此!
这一幕,让众亲卫对自己这位夫人愈发钦佩。
喝完酒,在韩烈的摆手示意下,众人纷纷坐到凳子上。
韩烈则是站着将手中的酒碗轻轻放下,然后转身扫视了众人一圈。
与自己的六十多位亲卫一一点头示意后,韩烈朗声道:“诸位!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韩烈的正式亲卫了!你们愿不愿意当我的亲卫啊?”
“愿意!”
“愿意!”
“誓死护卫韩大人!”
……
在一片激昂的表态中,韩烈费了好大力气才让现场重新安静下来。
韩烈红光满面道:“诸位兄弟,你们还记得我当初选你们做亲卫的时候是什么说的吗?我说只要你们能通过考核,成为我的正式亲卫,每个人粮饷加倍!
今天我正式宣布,你们每个人都通过了我的考核!
从下个月开始,你们每个人的粮饷都加倍发放!”
“啊!真的吗?”
“多谢大人!”
……
霎时间,醉仙楼里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兄弟们!喝酒!吃肉!”
“等今晚的庆功会结束后,明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今晚就让我们保留一点期待,大家伙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啊!”
随着韩烈祝酒结束,醉仙楼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觥筹交错间,酒香混着欢声笑语弥漫了整座酒楼。
翌日清晨,韩烈有些宿醉的从一张“硬板床”上醒了过来。
等他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原来他睡的哪里是什么硬板床啊,那就是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的简易“大床”。
在他身旁,福伯和王如松正一左一右的护卫着他,而在他不远处,有许多亲卫还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也幸亏此时正值盛夏,这要是温度稍低一点的话,怕是有不少的人都要感冒。
“少爷,您醒了!”
福伯指了指四周一本正经的说道:“少爷,您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说什么不醉不归这样的话了。
治军不比其他,军队需要随时都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即便是庆功,也必须克制。
少爷您想,这要是战场上,又或是有敌人突然来袭,那就以您昨晚的情况,岂不是毫无抵抗之力?”
闻言,韩烈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他虽没有正儿八经学过治军,却也能知道福伯说的是正确的。
于是韩烈赶紧朝福伯拱了拱手,认真表态道:“福伯放心,小子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