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我的子嗣全是妖帝
第376章 先天太阴精气的妙用
作者:十九只貂许青推门入殿时,苏清浅正坐在窗下。
殿中灯烛不多,素白纱帘垂在两侧,映得她一身白衣越发清冷。
她发间仍插着那支白玉莲簪,乌发顺着肩头落下,衣裙收得极整,连袖口都没有半分乱处,像是刻意把自己维持在白莲圣女该有的模样里。
听见殿门响动,她指尖轻轻一顿。
那一瞬极短,短到寻常人看不出破绽,可许青入殿时,仍看见她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苏清浅抬眸。
她脸上仍是淡漠,眼角那枚泪痣在烛影里显得格外鲜明,衬着苍白面色,倒比往日多出几分难以遮掩的脆弱。
“大王此时来,是为了白莲教?”
她先开口,像是早已备好了这句话。
许青合上殿门。
门扉闭合,外头山风被隔绝在外,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苏清浅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口慢慢沉下去。
她知道他此来和白莲教无关。
也不会是为了万寿品丹会,更不会是为了赵铭身上的种魔术。
那件事......她早在被带入妖盟、被迫成为妾室时,便已经隐隐预感到了。
只是她始终不愿去想,仿佛只要不触碰,便能继续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许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清浅坐姿未动,后背绷直,细长脖颈在白衣领口间显得冷白如玉。
她没有低头,眼底甚至还带着圣女惯有的傲气。
“白莲教主已经退走,短时间内救不了你。”
许青只说了这一句。
苏清浅唇色淡了几分,仍强行维持平静:“万寿品丹会将近,白莲教未必不会再有动作,你若想提前知道些旧事,我可以告诉你。”
“你想拖过去。”
许青走到她身前。
苏清浅指尖陷入袖口布料,肩头轻轻一颤。
她很快抬起眼,冷声道:“我体内有你的禁制,神魂也受你掌控。你还怕我逃不成?”
“本王不怕你逃。”
许青俯身看她,“只是有些东西,留到现在,也该用了。”
苏清浅脸色终于变了。
她下意识想起身后退,裙摆刚从椅边滑落,脚下禁制纹路已经亮起。
淡淡光纹从地砖间游走,将她周身气机压住。
她身子僵在原地,白衣袖摆垂下,露出一截纤细手腕。
那手腕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腕骨轻轻颤着,暴露了她心里的惊慌。
“许青。”
她声音发紧,眼中羞怒翻涌,“你已经夺了我自由,还要羞辱我到何种地步?”
“你是本王妾室。”
许青伸手,指尖挑起她垂落的一缕乌发,又任由那发丝从指间滑下。
动作不重,苏清浅整个人却像被火烫了一下,肩背绷得更紧。
“你的体质,也是本王留下你的原因之一。”
苏清浅脸上血色褪尽。
她最怕的,终究还是来了。
天生媚体。
先天太阴精气。
前者让她圣洁皮囊之下生出难以摆脱的天然魅意,后者则是她真正藏在命里的根基。
她曾试图借那缕太阴精气破开禁制,后来被许青亲手封住,自此再不能随心调用。
可封住不代表遗忘。
许青一直记得。
苏清浅想要开口再说什么,喉间却像被那股气机压住。
她不是没见过强者,也不是寻常柔弱女子。
但是此刻在许青面前,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选择。
这种清醒比哭喊更让人绝望。
殿内禁制一重重合拢。
榻幔垂下,烛影被白纱隔得朦胧。
苏清浅被迫坐在榻边,白衣衣襟乱了些,原本整齐的发丝散在肩头。
她伸手想按住衣襟,手腕刚抬起,便被无形气机压回身侧。
她眼尾泛红,泪痣在那片薄红里像一点冷冷的墨。
越是惊慌,她越想维持圣女的冷淡。
不过天生媚体在许青法力牵引下逐渐失控,体内有一股幽幽气息从骨血深处漫出。
那气息很怪。
外层像白莲香,清净无尘。
深处又缠着一股近乎妖异的柔媚。
她明明满眼抗拒,肩背绷紧,指尖用力到发白,那副圣洁冷淡的身子在法力牵动下,偏偏生出令人难以忽视的魅惑。
这份魅意来自体质本能,与她心中屈辱毫无相干。
苏清浅自己也明白。
所以她更觉难堪。
她咬紧唇,眼眶泛红,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
散开的乌发贴在脸侧,衬得脸色越发苍白。衣袖滑落一点,露出冷白小臂,手指攥着榻边锦缎,紧得几乎要将锦缎揉碎。
许青俯身靠近,气息压下。
苏清浅猛地闭了闭眼,肩头细微发颤。
不多时,纱衣落地,露出满堂春色。
双修之法运转时,殿内灵气随之起伏。
青色法力从许青体内流出,像一条沉静河流,将苏清浅周身那层白莲气机卷入其中。
苏清浅体内禁制被牵动,光纹沿着她雪白颈侧隐隐浮现,很快又没入衣领之下。
她闷哼一声,指尖猛然收紧。
榻幔轻晃,遮住了大半光景,只余白纱后起伏的影子。
许青并未被那股媚意扰乱心神。
他察觉到,苏清浅的天生媚体并非寻常采补炉鼎一类的路数。
那股魅惑像是体质表层,而真正深处,藏着与之相冲又相合的寒月之气。
圣洁与媚意交叠。
阴寒与柔软纠缠。
两股气机在她体内彼此牵制,才形成这种极特殊的体质。
许青法力沉入更深处。
苏清浅呼吸顿时乱了。
她身体绷成一线,肩背在薄薄衣料下微微颤动,额前渗出细密冷汗。
她想调动太阴精气抗拒,念头刚生,体内封锁便亮起幽光,将那缕反抗压回最深处。
她只能承受许青的探查。
那种感觉让她羞怒到几乎发抖。
像是自己从未向任何人展露的命格根源,被人一点点拨开,连最后一层遮掩都无法保住。
许青的法力触到封锁深处。
那里藏着一缕银白气机。
它安静、阴寒、皎洁,像深夜月华凝成的细线,沉在苏清浅神魂与血脉交汇之处。
周围封锁纹路将其层层压住,使她无法自由催动,也无法借此翻盘。
先天太阴精气。
许青没有强行破封,只以自身法力隔着禁制轻轻引动。
一丝月华般的寒意顺着法力回流,没入他神魂。
霎时间,许青识海微微一清。
那股力量没有霸道冲撞,也没有寻常灵气的厚重,反倒像山巅寒月洒下的清辉,细密、安静、无孔不入。
它落入神魂深处,将连日炼丹、双修、处理山中事务带来的细碎燥意一点点洗去。
许青体内法力流转随之变得更细。
肉身血脉也轻轻悸动,像深藏在妖骨里的古老本能被月华唤醒。
那一瞬并无破境之势,却让他的根基多了一线澄澈,神魂感知也随之敏锐了几分。
许青眼神微凝。
苏清浅的价值,远比他先前所想更高。
天生媚体只是表象。
真正难得的,是这缕先天太阴精气对神魂、血脉、法力根基都有裨益。
若日后慢慢引导,必能让他的修行多出一条极隐秘的助力。
榻幔后的气息渐渐平复。
良久,殿内禁制散去几分。
苏清浅靠坐在榻侧,白衣凌乱,乌发披散,原本清冷端庄的圣女仪态已经被彻底打碎。
她低着头,雪白脖颈上还残着禁制浮现后的淡淡光痕,手指仍抓着身侧锦缎,指节发僵。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尾红得厉害。
那枚泪痣被湿意衬着,显出一种破碎的冷艳。
许青立在榻前,闭目感受体内仍未散尽的太阴余韵。
那缕清寒在神魂里盘旋,使他心神比往日更明净,连血脉深处的细微躁动都被安抚下来。
片刻后,他睁开眼。
“你的先天太阴精气,果然不凡。”
苏清浅抬头看他,眼中恨意像冷水下的火。
许青话里没有半点羞辱与嘲讽的意思,但是却比任何话都更让她难受。
她明白......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已经被许青触及。
白莲教救不了她,神魂禁制破不开,体内太阴精气也不能为她所用,如今连这份体质本源都成了许青眼中的修行资粮。
她仍不肯臣服。
只是最后那点侥幸,被这一夜压得几乎粉碎。
许青没有再逼她开口,只淡淡道:“好生休息。”
他说完转身离开。
殿门打开,夜风涌入,又随着门扉合拢被切断。
苏清浅坐在昏暗里,衣袖半垂,发丝凌乱地落在肩头。她低头看着自己发颤的手,许久没有动。
殿内那点残余月华般的气机,仍在无声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