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成全你们一对深情鸳鸯
作者:靳小意穆彦霖瞳孔猛地一缩,“你想对她怎么样?我告诉你,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上担心别人?”
女子冷嗤一声,
撒开他,站起身,“我自然惹不起你们,这不是做做好事,成全你们一对深情鸳鸯吗?”
又低头,笑容古怪地瞅着穆彦霖,
“我帮你们准备喜堂和洞房吧,你们成婚。”
穆彦霖怎么会信?
他死死盯着那女子,“你到底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无趣。”
女子皱眉瞥他一眼,暗暗思忖,都是京里出来的公子哥,怎么那人好玩又幽默,这个却这样?
只能说自己慧眼如炬。
冷冷丢下一句“等着做新郎官吧”,女子大步离开。
很快,先前两个壮汉进来,拖着穆彦霖出去。
无论穆彦霖问什么,他们都不搭理他。
也没把他丢回先前的货仓,而是扔进了一个干净窄小的房间里。
没过多会儿,还送了饭菜来。
穆彦霖惊疑、忐忑、又万分担忧。
可外面壮汉守着,他一个只知读书,只知官场的富贵公子,根本没有半分应对这种凶险的经验。
饭菜他也不敢吃,
怕里面又下了什么东西。
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子,眼睁睁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入了夜,他终于鼓起勇气。
乘着那两个壮汉去吃饭,悄悄摸出门,深一脚浅一脚地急急奔走,想找一找自己的护卫在不在船上。
却脚下不稳摔趴在地,
头顶响起一阵哄笑。
“他以为自己能跑得了。”
“咱们在水上,除非跳水逃生。”
“这里到岸边那么远的距离,谁都能跳水逃生?他当自己过江龙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来。
哄笑戛然而止,
静的诡异。
白日那女子的冰冷的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来,“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东西拖回去,看好了!
再让他跑出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壮汉立马上前,左右拖着穆彦霖半刻不敢耽搁,把人拖回房间,这回直接在外面上了锁。
穆彦霖羞愤至极,怒而拍门,还连番咒骂——
可他富贵公子,骂人的话都文绉绉的。
那些人哪里理会?
穆彦霖生生把自己骂的筋疲力竭,背靠着门板脱力滑下,心中担忧忐忑已聚到了极致。
他看出来了。
这些人恐怕是水匪!
他们捆自己来,还说要成全他和小祺,是胡说八道吓唬他,还是来真的?
他们这是卷进承安王料理河帮的事情中?
还是别的?
穆彦霖脸色惨白,浑身发颤。
这些人凶神恶煞不是好相与的。
他现在只盼小祺千万别落到这些人手上!
……
闵州河帮分舵位于码头附近的一条巷子内,
占了大半截巷子的地,打通原本的民宅院墙做成大院,
又分出议事、休息、娱乐、练功等区域。
夜幕沉沉,
平日用来议事的三义堂内坐满了人,却不如平日那般你一言我一语喊叫的热火朝天,而是静的诡异。
元珩一身靛青束袖交领袍,
手中一柄折扇轻摇慢摆,
这番姿态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和这江湖人混迹的堂口本是不搭。
可他太过从容,坐在主位上巡梭众人,竟是半点违和感都没有。
静默半晌,他眉眼含笑弯着唇角,随意问句“他人呢”。
堂内却无人应,
“我走之前,樊舵主还说他是你的好爱婿,日后定然父子相待。”
元珩折扇摇的缓了两分,
眸光落左下首第一位上的壮硕中年男子身上,
“怎么这才几日过去,樊舵主这做岳丈的竟也不知道他的去处?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岂敢、岂敢!”
樊海生忙站起赔笑,“贺兄虽做了我的爱婿,但他也有自己的生意要顾,成婚隔日就与我说要去处理要事,
急急忙忙离开了。
这件事舵内兄弟们都知道……”
他转向众人,
“你们说是不是?”
立即就有人附和。
“确实是这样。”
“是我亲自送他离开的。”
“咱们舵主还为他准备了行囊、盘缠,叮嘱他早些回来。”
“就是就是,那么好的爱婿,舵主也怕他提上裤子不认人,一去不回头啊,这事大家都能做——”
“各位真是演出一出好戏!”
元珩忽而冷笑,打断他们的胡言乱语。
他站起身。
“我已收到贺兄徒弟传信,他根本不是着急离开去处理要事,而是被你们丢进了江里!他助河帮良多,
与你们都是过命交情,
现在人不见了,你们竟还好意思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众人面色剧变。
元珩缓缓走到樊海生的面前,
“樊舵主,你还不说实话么!”
“这、这件事……”
樊海生胡须颤抖,
强笑着待要再与元珩东拉西扯蒙混过去,
却觉元珩眸光锐利,
意识到自己所有遮掩都是徒劳。
浑身一僵,樊海生闭了闭眼,咬牙道:“信中所述不错,新婚第二日我那逆女就撒起泼来,
动手之后贺兄弟掉进了江中,
绝不是我等将他丢下去!”
其余人也都先后站起身来。
“舵主说的是真的,我们听到动静赶去时贺兄弟已经落水!”
“兄弟们立即前去救人,还有的下了水,可都没见到贺兄弟的影子!”
“贺兄弟外号过江龙,水性是一等一的好,他定不会出事的。”
元珩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色实在难看。
当初前来闵州,想将闵州分舵收入囊中。
那樊莹纠缠不休,布置了喜堂逼婚。
他自不是没办法对付。
但过江龙贺江川看上樊莹,他便顺水推舟成就好事——
却说这混江湖的,谁还没点不为外人道的弱点?
闵州分舵舵主樊海生也不例外。
表面上他妻子早亡爱女如命,实际却在暗地里还有个家,娇妻稚子阖家幸福,帮内不少人都知道,
只一直瞒着樊莹罢了。
元珩以此为要挟,让樊海生促成贺江川与樊莹。
贺江川早年成名江湖,确是少见的英雄豪杰,最近这大半年又为了河帮事在几个分舵来回奔波。
还与樊莹不打不相识。
与樊海生而言,此人做女婿,显然比让女儿去给元珩做无名无分的露水姻缘更让他满意。
于是一拍即合。
樊莹穿上嫁衣以为和元珩拜堂,
实则和贺江川。
等入了洞房,发现搞错了人却是晚了——
她心知元珩高傲,被威逼娶她恐怕不会愿意洞房,就在房中燃了暖情香,阴差阳错和贺江川做了真夫妻。
事后她自然大怒翻脸。
前一夜还交颈鸳鸯,白日里就喊打喊杀,
直把贺江川逼得跳了水。
贺江川的徒弟立即给元珩写信。
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有道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樊海生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颇为担心贺江川的安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咱们且再等等。”
元珩也只得暂时敛了怒火,
“樊莹人呢?”
“她负气出走了,哎。”
樊海生长叹一口气,一脸懊丧,“带了几十号弟兄,跟我连半句话都没说,就那么走了。”
元珩握着折扇的手紧了两分。
这个樊莹,自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
她既然反应这么大,定不会随意咽下这口恶气,负气出走,会不会是去搜捕过江龙报复?
这样的话,
即便过江龙那日跳江没死,被樊莹抓到也是凶多吉少。
元珩不由地拧眉,“立即派人封锁江面,搜寻贺兄以及樊莹下落。”
众人领命。
才要退走,
忽一个汉子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大事、大事不好了!跟着大小姐的兄弟传了密信回来,
说她往惠州抓人去了!”